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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二)| 疫情期间的我和我的书:生命、边界、社会、剧场与日常

2020-07-30 05:28:28  来源:翔伟生活网  

招募 |疫情期间的我和我的书这篇推文发出后,我们收到了全国各地的来稿,包括疫情重灾区武汉。通过他们读的书和所写的读后感,我们体会到了他们在疫情期间的状态和心情,并整理成第一篇分享推文分享(一)|疫情期间的我和我的书:狂热、死亡、消费与黎明。读书成为一种反思的方式,也给予我们精神的力量。阅读他们的感想,让我们获得一种感同身受的关切和温暖。即使身处困境,读书仍然是支撑我们精神的重要力量。我们将会收集所有来稿并编汇成册,愿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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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看的是加拿大人类学家、民族植物学家韦德·戴维斯所著的《生命的寻路人》,这本书的副标题是“古老智慧对现代生命困境的回应”。事实上,这本书不是从疫情爆发出来后才开始看的,但之前看了一半就放床头了,已经放了大半年。春节期间人并没有多少看书的心情,因为每天都在手机不断刷各种关于武汉关于疫情的信息,直至午夜。

这是一种焦虑,未知的恐惧,但不断打开的都是些旧闻,还是支离破碎的。终于有一天晚上我要求自己关掉了手机,开始了睡前的阅读(这是我一直的习惯,所以床头很多书)。在一堆书中,我拿起了这本。这本书记录和关注这个地球上存在的多元化的文明,相对于主流的文化与生存方式、价值观念,这些文明被认为是边缘的文明,甚至是野蛮和落后的,我们习惯了进化论的腔调。这本书就是想让你明白,这个地球上关于生命,以及生命的意义与存在的方式是有不同选项的。

作者记录了一段关于太平洋上古老的波利尼西亚人如何在没有仪器、地图、导航的协助下,靠解读风、海浪、云、星辰、鱼群等等的信息,在浩瀚的大海中稳稳地把握航向,顺利抵达目的地—— 他们的导航图是在心里的。这种能力与对自然的认识是我们现代的人丧失了的,这种丧失是惊人的,我们并没有觉察,但当了解这一点后,你可能会开始怀疑进步论—— 是吗?我们人类是线性发展的,越来越好的吗?

作者是人类学家,也是植物学家,所以这本书记录了他拜访这些古老文化的经历、故事和思考。马来西亚沙捞越森林中有一个世代过着游牧生活的本南族,“我们从森林里获得生命”,他们是这么认为的,森林中每个大石、每条小径、两千多条溪流都有名字。他们没有时间感,语言中没有“谢谢”,因为分享是义务,在他们的文化中最大的罪过就是“无能分享”。但本南族生存的大森林因为发展经济不断遭到政府的砍伐,政府说要拯救这些落后的民族,让他们进入文明,不到一个世代他们中的女人就只能沦为伐木营地的帮佣和卖淫者,而不是森林中自由的存在。

这本书持有的文化相对主义以及对多样性的积极关注,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给我带来一些勇气和开阔的心境—— 天下不止一条生存之路,人作为自然之子,要具备怎样的智慧之眼才能获得稳定和超越的力量,这种力量的获得不是依靠科技,而是重新指向一个最古老的命题—— 认识你自己,认识人类自己。

历史会让我们清楚,这次肆虐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坏的一次,也不是最后的一次。

Anicca 记录于2020年2月12日 番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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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午后在公园读(有戴好N95),水深危险 图为我妈跑步时偷拍

本书名为《On Liberty》(论自由),作者是19世纪英国著名学者约翰·穆勒。严复将标题中的“liberty”译为“群己权界”,意思是:个人和他人,尤其是个人与社会的权利的边界,本书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说这件事,我认为这也是当下应当再次省视的话题。

本书第二章,也是我个人认为最精彩的一章:人无法只通过自己个人的思考得到绝对正确的答案,我们每个人都深知此道理,但却少有人为自己的易错性留下预防的余地。我们需要仰赖与周围之人,或者说与自己信服之人的意见来完成修正。如果因为某些限制,发言者不敢说出自己的话语,甚至失去话语权,无论他的想法正确与否,都是一个社会的损失。如果该话语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失去了一个得以矫正错误机会(如这次的事件);再者如果该话语是错误的,那么我们便因为禁绝永远失去了其与真理碰撞的机会,何况我们无法确定有一些事情是绝对的错误的。甚至如果真确性的内容没有得到公开的讨论,其本身的发表、主张都一定程度上被怀疑。无论这个道理多么正确,当它失去被讨论的机会是只会像是僵死的教条,味同嚼蜡。

穆勒在本章中举例:苏格拉底、加尔瓦略的事件(耶稣)、《忏悔录》的作者罗马皇帝马克·奥勒留的事迹。穆勒指出:“对于任何不能一见即明的事物,一百个人中倒有九十九个完全不能予以辨别判断,而只有一人能之,且仅有的这一人,其判断能力也只是相对比较而已的;历史上大多数盛名之士所持的诸多意见现在被知悉为错误,他们曾做过或赞成的很多事情现在也已经没人会认为正当。”

从小我们读到过许多有识之士被迫害的故事,我们似乎刻板认为:历史总会在人类理性能力的进步中使错误得以修正,且为牺牲者正名。然而“真理总是能战胜迫害的说法,只是一种美丽的谎言,人们彼此津津乐道,直至最终成为陈腔滥调。”真理并不具备天然抵御错误的力量,它能够得到伸张仅仅是其结果,如果只有结果,那么未免有些空洞。

真理得以传播是因为有人不停地修正,不停地伸张,而他们也在不停地遭受打击;故真理的优势之处实际上在于:“如果一项意见是真理,它虽可能被扑灭一次,两次以至多次,然而在悠悠岁月中,总会有人重新发现它,直到有一天它的重现恰值一个有力的环境,成功的逃脱了压迫,知道它经受住了随后所有镇压的企图而大步前进。”但是所有为真理伸张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一次决策的偏差和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永不可能挽回的错误。

书中有许多内容值得当下反思,穆勒的话语并非全都适合套用在当下。由上海三联书店所发行的这一本《论自由》开篇扉页“谨以此译向中国自由理论的先贤严复致敬!”今天,或许可以借以此书向说出“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当只有一种声音!”的那些医生们致敬。

陈赛成 广州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学生

写于二零年二月十五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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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节选)

鲍德里亚的《消费社会》不是一本针对艺术专业的著作,而是一本艺术之外的泛社会学著作,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艺术史(艺术类书籍)一方面的存在价值主要是将过去的艺术推向神坛,放在一个需要仰视的、触不可及的高点之上。这一点可能造成的困境:当我们拿起笔(创作或者写文章)的时候,若不能摆脱艺术史的视觉图像和叙事逻辑便会陷入其中。相反,非艺术类的书籍可能更容易叩开艺术思想的大门,触及我们的对现实的想象,为画地为牢的艺术人提供不可想象的思想张力。

言归正传,《消费社会》值得一读,一方面是出于个人的研究,对法国思想界的好奇,在此之前,已通过米歇尔·福柯的《规训与惩罚》、《词与物》、《古典时代疯癫史》窥视到60年代法国思想界的一角,前段时间刚看的雅克·朗西埃的《美感论》也是60年代法国思想界的延续,他们之间的联系在哪里?将是我读这本书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回到具体的身边,在2020年1月10日前后,当时武汉疫情还没有全面爆发,后文我会谈到这本书与武汉疫情的所思所想。在10日前后的网络社交平台上,有一档网络综艺节目遭到了网友们的批评,正是这档节目引发的网络事件,把我的目光导向了鲍德里亚的这本著作。在这档名为《你怎么这么好看》的节目第一期,被改造者方静是一位神经信息学的女博士,有着明确的个人喜好和自治的价值观,但却遭到了节目组带有偏见的全方位的激烈的嘲讽,方静在节目中明确表示自己对化妆没有兴趣,不喜欢“消费主义”,对自己生活的安排有自己的理由,改造团在说不过方静的前提下,还是伴随着嘲讽强行让方静涂上了口红,尽管方静觉得和吃完火锅后的嘴唇没区别。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消费”的强权地位在现在的中国社会已经是无孔不入,它是一位居高临下独裁者,它让你必须接受,必须喜欢,但在节目中却完全隐藏了“商品”的逻辑。2020年初对这档节目的批评算是开了一个批评“消费主义”的头。在此之前,中国学术界对这一现象有认识,仅仅做到独善其身,尚未对这一现象展开批判(传达到公共层面)。

杨晶 四川美术学院在读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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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院士在2003年非典型肺炎疫情结束了之后,曾经表示过一种担忧,大致意思是他担心中国会出现第二次SARS。这一次由武汉爆发的疫情,似乎是被钟老先生给说中的“第二场SARS”。而这场新型肺炎,在2020年的头两个星期里,只不过是每一次打开手机上的新闻app时无意间看到的其中一条新闻而已,当时正准备过新年的我们,谁会想到这一条新闻会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成为我们每天都会关注的一场长期抗战?

对于2020年毕业的我们来说,我们原本并不会长期驻留在家里的假期,变成了各自长期的自我隔离。原本的大部分工作计划,都接二连三地随着武汉“封城”与教育部的“禁止在外创作禁令”等等消息打了水漂,毕业季的焦躁几乎每一天都在通讯群里无止境地沸腾着,偶尔翻开网页看到网络上龙蛇混杂的信息,以至于每一天我都在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期望第二个“十四天”结束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于是乎,为了自己的毕业论文,我借着春节假期,在广东湛江的老家读了不少的书籍,在翻阅了无数本冷冰冰的学术论文和学术气息太重的书籍之后,翁托南·阿铎(Antonin Artaud)的《剧场及其复象》(“Le Theatre Et Son Double”)成了印象最深的书籍。本来这本书是我为了毕业论文的写作而阅读,但是在最后没有成为论文的参考文献;而且2019年七月份时从广州图书馆借了这本书,到十二月买下这本书,因为内容太杂乱不成体系,而且文笔飘忽很晦涩难懂,以至于断断续续地看完这本书。但是之所以想到这本书,是因为这一次断崖式蔓延的疫情、以及疫情下的人心,让我想起了读这一本书的第一感受——邪性、残忍、黑暗且无法驾驭,但既包含了圣洁,又映射了生命哲学的广度、深度。

《剧场及其复象》是一本关于剧场研究的文集,在国内曾经以《残酷剧场》的译名在国内出版,但据说翻译质量不太好。这本剧场研究文集收录了阿铎在1931至1937年间的论文稿件和书信,记录了翁托南·阿铎通过身兼剧场数职,对于剧场的研究、理解、提问和狂热的想象、推导,然而它的散乱使它并不算作一本系统的理论著作。在疫情期间,写学术论文写到累了就抽时间阅读里面的内容,算是草草地了解了阿铎的残酷剧场理念。

这本关于剧场概念的书籍从序章就渗透出一种疯狂又圣洁的气息,“……我们这个时代最可怕、最该诅咒的事,就是一味沉溺于形式,而不能像那些被烧死的的殉道者,在炎炎柴堆里发出求救的信号。”(《前言:剧场与文化》,p10)按照阿铎的说法来看,阿铎认为导演作为剧场的真正创作者,他应该像个殉道者一样——而阿铎本人也可能以“殉道者”自况。这里就简单地总结一些书中印象最深的内容:《剧场与瘟疫》,阿铎的手记里面经常会用很新鲜的比喻,这里他把剧场比喻成精神上的瘟疫,观众进入剧场是因为猎奇心理发作,而这种心理造成了内心敏感区域被触碰,像狂热的流行病发作一般。阿铎在研究剧场之时经常会提到“force”——从书中的翻译可翻译为“力量”,而剧场于观众,就是精神冲动的力量,而在疫情期间阅读这一章,我也深深地被残酷剧场中的“力量”感染到,也许是受疫情环境的影响吧。

《与杰作决裂》是“残酷剧场”被提出的一章,里面有一段阿铎的“观众观”,“……我主张戏剧对观众,也要像音乐舞弄蛇一样,通过身体官能直达最细微的意念。”(P94)这种反对对观众品味的谴责、反对剧场艺术“精英化”、主张放弃对以往成型作品的自我欣赏的观念,也成为了当代艺术的重要方向,就像当代艺术的多重跨界、对“物”的探索、创作的反转位移等等。而结尾中所提到的关于“演员的呼吸”和“重建观演关系”这些都非常具有探讨价值,这一些对于舞台物质化、动作文化的强调,放到今天,就是一个当代艺术家的自省——人总会有自己的舒适圈,一项深入的研究就是在不断打破舒适圈的过程。

那么,阿铎的“残酷”到底指的是什么呢?既然并不是指肉体上的暴力,那应该就是通过观众的感官空间不断施压、病变而刺激观众的强烈反应,属于一种非必要、但是一旦需要就不惜一切代价的残酷哲学。尽管翁托南·阿铎拥有为此牺牲的勇气,然而或许是这个太过超前于时代,根据书本的内页中得知,阿铎生前都没有完全实现这一种理念。

由于是第一次读完这本书,所以我只能很有限地总结出了这本书里面的特点以及翁托南·阿铎的殉道者哲学,这本书代表了翁托南·阿铎对于前卫剧场、剧场本质的深刻探索,至少非常适合剧场、哲学研究爱好者去阅读。现在的我,与其在这里讨论疫情到底会什么时候结束(也许疫情在这篇文章被公布出来的时候就结束了),倒不如在这一个由疫情围绕的“残酷剧场”中,好好地运用自己的“力量”,不强求做一个“殉道者”,但是也应当培养殉道者的奉献精神、做好自己。

阮维 广州美术学院2017级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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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日常

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隔离在家,被迫进入的一种慢生活,其实是儿时的一种常态,或者说是多少年前我们生活的一种状态,日子缓慢而安详。然而当下的安详之中有另外看不见的硝烟与战争。

新冠病毒主疫情区武汉陷入封城,全体武汉人和医护人员同病毒进行一场惨烈的搏斗。而网络上, 在这信息繁杂的时代,众说纷纭,尤其面对灾难事件之时,蹭热点,各谋其利,不同立场背景出发的信息资讯如滔滔洪水席卷而来,要识得真相不仅要具备一定的洞察与辨析能力,还考验不同个体的世界观和价值判断。面对灾难我们为那些陷入困境中的个体悲痛,愤懑,同时也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无论科技怎样的进步,在大自然面前人的存在其实是多么的渺小。物种之间的演化并不能使人类骄傲于自己是地球的主宰,我们其实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与其它物种并无高低贵贱之分。也许我们是时候要以一颗谦卑的心看待世界万物,重新学会同大自然与万物和谐相处。

甘地时代,一名建筑师问甘地:“我能为这社会做些什么”?甘地说:“你是建筑师?继续做好建筑师好了”。在这非常时期,不是医学专业人士的我们遵守自己的本分,隔离在家,也是为抗击病毒做一份贡献。那就读书吧,让时间在书上缓缓流淌,重新回归一种慢生活,回归生活最本质朴实的状态。岁月在不同的日子里总会赠予你一些什么,不论是惩罚还是奖赏。

这段时间特意读了两本书,一本是阿尔贝.加缪的《鼠疫》,另一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鼠疫》这本小说是加缪的代表作之一,是他在第二次界大战期间完成的。讲述了法属殖民地阿尔及利亚的一个城市奥兰突然爆发鼠疫,里厄医生和他的同伴以自己微小而无畏的力量抗击鼠疫的故事。

鼠疫是耶尔森菌借鼠蚤传播为主的烈性高致死率的传染病。鼠疫在奥兰城的爆发,让猝不及防的政客和居民一片恐慌和慌乱。没有足够的血清抗体和有效药物,整个城市被重重封锁隔离。一座城市被迫成为牢笼,全体居民是它的囚徒,也是病毒埋伏伺机吞服的猎物。这同疫情刚爆发的武汉何其相似。小说虽是虚构但它有现实载体,欧洲历史上爆发过多次鼠疫,在中世纪称它为黑死病,那次至少夺走了5000万的生命,是病毒对人类一次惨烈的屠杀。历史总是不断的循环重演,在2020年的当下,病毒对人类又发动了一次攻袭。被动反抗的群体在死亡的淫慑下,人性呈现的千姿百态同《鼠疫》里的人性又多么的雷同。

《鼠疫》以里厄医生和他的同伴塔鲁为视角线索叙述了整个疫情的爆发及结束。里面几个代表人物,神父帕纳卢,寄居奥兰的新闻记者朗贝尔,政府小职员格朗,和逃犯科塔尔。加缪说,“要熟悉一座城市,也许最简单的途径是了解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如何工作,如何相爱和死亡”。在疫情来临之前,奥兰这座海湾小城同那个时代的城市都大同小异,人们从早到晚工作,然后在牌桌,咖啡馆或闲聊中挥霍余生,他们迅速的相爱,消费彼此,也会过安定的婚姻生活。但鼠疫打乱了他们的生活,消解了他们对过往和自我的认知。他们在封锁的囚牢中,感受着被外界放逐与亲人分离的痛苦,对病毒与死亡的恐惧,由绝望到习惯绝望,麻木直至无视麻木。同鼠疫一场肉体与心理的对抗构成这座城市和他们的全部生活。

里厄是一位非常理性平和 情感不外露的医生,鼠疫的爆发,作为专业的医生他知道以现有的有效医疗手段不足以消灭鼠疫,他知道一切的对抗都是徒劳,他非常清醒地意识到在人类与疾病的斗争历程中,人类的胜利永远是暂时的,而这场鼠疫对于他来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失败,但这不是放弃斗争的理由。他依然不断收集救治病人。他说“看到瘟疫给人们带来的苦难和痛苦,只有疯子、瞎子或懦夫才会对瘟疫逆来顺受”。他也不相信上帝,如果上帝无所不能自己也不用给病人治病,他坚信用自己的力量同死亡做斗争。

帕纳卢是奥兰城受人尊敬的神父,在鼠疫爆发之初,他认为是上帝对众人的集体惩罚救赎。但鼠疫大规模的席卷无辜生命,在目睹一个孩童痛苦的垂死挣扎不幸夭亡后,上帝面对苦难的沉默回应对神父的信仰产生冲击。他内心对上帝的怀疑被他坚信的行为言辞掩盖,神父的内心处于分裂之中。在战场上,一个神父看到一个被人挖去眼睛的年轻人后会丧失信仰,但帕纳卢不愿失去他的信仰,他要坚持到底。内心的分裂伴随着病毒最后也吞噬了他,上帝仍旧沉默,没有垂怜于他。

鼠疫最终消失就像它的突然来临一样,活着的人涌向街头欢呼庆贺,亲情复苏爱情复燃,一切在这个城市发生着又像什么也没发生,有些东西已经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那些死去的还是有罪的终将会被遗忘。也许这就是生命的本质。

加谬的鼠疫其实也是一种隐喻,暗指任何一种对人对生命的侵略。人的存在其实渺小而卑微,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困境,有与社会发生关系的困境,困境以荒诞的形式存在,为什么说是荒诞,因为无法抗拒,有一种悲剧式的构成,如同病毒侵袭,如同死亡,是一种必然。但生命自成一种力量,宿命般的二元对抗,明知不可为而为,这是生命本身自具的存在方式,生长,不断生长,反抗,不断反抗。我也很认同加缪所说,没有真知灼见就不会有真正的善和高尚的爱;人世间的罪恶几乎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

今天,在中国,也有一场人类同病毒的对抗,无数的医护人员同里厄医生一样不顾自身的困境,拒绝向瘟疫让步,拼尽全力拯救同类。我们坚信胜利一定会到来,因为我们人类有永远不会屈服的意志。

贺贺于广州20200218

向我们介绍自己在疫情期间所读的书,其中包括:

为什么读这本书

这本书的主要内容

一张自己拍摄的与书有关的配图

还有你读这本书的时间、地点以及真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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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美术学院大学城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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